細說才子

昨夜跟友人聊天，天南地北，暢快得很。評考評局的流弊，論西藏問題的歷史，談才子應有的素質，批香港傳媒的道德，我們彷彿都老了幾歲。當中竟然談到才子，又令我們彷彿長高了幾吋，細細咀嚼一位位文人。

我已忘了是甚麼引上黃貽興這個話題。我相信大部份人第一時間會想起他在《謎》裏西裝黑超，故作詭秘地壓低聲線說話的形象，或《最緊要正字》裏的正字手勢。甚少人會相信他是一位「文人」，寧願信他是無線出品的藝人。當真不說不知道，原來他也會寫文章，而且拿過青年文學獎，《無城有愛》。讀了少許，感覺甚好，一些意境的描繪頗出色，遲些一定要讀讀。

然後，很自然，話題便沾到陶傑上。不知是否人大了，對事物的看法便會改變。最近讀陶傑在蘋果裏的《星期天休息》，無可諱言，他的文筆實在是美不勝收，又用象徵，又用比喻。可是抽絲剝繭後，往往會發現文章只有一個論點，十重包裝。但另一樣不能否認的，卻是他廣泛的知識面，好像甚麼也曉。這能算是才子嗎？

才子應該不為五斗米折腰，至少他的原則不能隨時，隨報章而轉，為討好各人，便對不同的人說不同的話。現代社會很難找到這類人？未必。另外，我們也談到，寫出來的文章是否需要符合大眾語文水平。這頗有斟酌的餘地，用上借代、象徵、反諷，的確只會令普通讀者看得一頭霧水，然而，我覺得這是文人的講台，沒有講台在平地大喊又怎能鼓動群眾，激盪人心呢？

最後，我們還提到華仁才子陳全，實在是經典。